字节跳动净利润暴跌七成：AI 投入是一场豪赌还是必选项？

4 月 20 日，一条财报消息在科技圈炸开了：字节跳动 2025 年全年净利润同比下滑超过 70%。

先别急着下结论。数字确实难看，但你得看结构。利润下滑的主要原因是 AI 算力投入——简单说，就是字节在疯狂买 GPU，建机房、训练大模型，这些钱花得很凶，但回报还没来。

与此同时，字节的海外营收同比增长约 20%，TikTok 在全球市场的表现依然强劲。国内业务也在增长，只是被 AI 这块儿的投入吃掉了大部分利润。

我之前在字节做算法的同学跟我说，他们内部把 2025 年定义为「战略亏损年」——意思是，短期内利润不好看，但这是刻意的战略选择，谁先在 AI 基建上掉队，谁就可能在下一波竞争里出局。

这个逻辑，我其实是认可的。AI 时代的算力，就像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地皮——你现在不买，以后更贵。但「认可逻辑」和「担心现实」是两回事。

让我真正担忧的，是整个行业的「囚徒困境」。

字节投了，腾讯就得投；阿里投了，京东也不能落后。结果就是：所有大厂都在往 AI 里砸钱，但谁都不敢先停。因为一旦停下，就被认为是在 AI 竞争里「认输了」。

这种集体性的军备竞赛，最后的结果往往是：所有人都花了巨多的钱，但没有人真正建立起来不可替代的护城河。因为当所有人都能买到同样的 GPU、训练同样的模型，基座模型的差异就会越来越小——最后的竞争还是会回到产品体验和用户网络上。

对字节来说，这次利润下滑其实也暴露了它的一个结构性问题：它没有像腾讯那样深厚的现金牛业务（微信）。腾讯的游戏和金融科技业务能持续贡献利润，让它在 AI 投入上更加从容。字节的 TikTok 海外收入虽然亮眼，但地缘政治风险一直悬在头上。

所以字节现在的处境是：国内利润下滑、海外有风险、AI 投入又不能停。三重压力叠加，2026 年对张一鸣来说会是相当难熬的一年。

我比较好奇的一点是：字节的 AI 产品（Doubao / 豆包）现在在C端的渗透率到底怎么样？如果AI应用层迟迟打不开局面，那这波 AI 投入就真的变成了一场豪赌，而不是必选项。

数据说话：在国内大模型应用市场，豆包目前的月活数据我看到过几个不同口径的数字，差距挺大的。这也从侧面说明，AI 应用层的竞争比基座层更混乱、更没有定论。

总之，字节的这份财报给整个行业提了一个醒：AI 投入是长期战争，不是短期冲刺。谁能在这场战争里活到最后，不取决于谁最能花钱，而取决于谁能最快找到 AI 投入和商业回报之间的平衡点。

这场平衡术，张一鸣能找到吗？